在魏国,他们则以重金贿赂魏相等人,使其在魏王面前不断鼓吹‘秦不可敌,当结好自保’,离间魏燕之谊。
另一面,又以重利收买我朝中的贪鄙之辈,令其于朝会之上,公然散播‘割地求和’、‘侍秦以自安’之谬论,动摇大王与我主战群臣之心。
此欲使我大燕陷入内外交困、众叛亲离之绝境。
使我君臣相疑,主战之士寒心,抵抗之志消弭。外有强敌压境,内有奸佞掣肘,此乃绝户之计。”
“其三,亦是最毒辣的一招,为‘军事威慑’。”
说到这,鞠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大王得报,秦国新擢升的那位北疆都护司马尚,正以‘清剿胡人’为名,率数万北疆新军,频频于我边境举行大规模的军事演习。
斥候回报,其军容之盛,杀气之烈,令人胆寒!其兵锋所指,距我边境重镇,不过数十里之遥。
此非真要即刻开战,而是日夜示警,使我边关将士枕戈待旦,神经紧绷;使大王与朝臣食不甘味,夜不能寐。
此乃意在日复一日,消磨我大燕最后一点心气与斗志。
待我军民疲惫不堪,意志崩溃之时,便是其雷霆一击降临之日。”
经济绞杀,外交孤立,军事威慑。
三管齐下,从不同方向,死死抵住了燕国的心脏。
姬丹听完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脊直冲头顶。
“砰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之上,那张脸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扭曲:“好个秦臻,好个嬴政,好个‘疲燕’之策。此计之毒,更甚于百万大军压境。
嬴政,秦臻,尔等…欺人太甚!”
此刻,他胸中的仇恨烈焰,再次熊熊燃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