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浮屠虽然卸去了部分重甲,但冲击力对付这些毫无防备的溃兵依然是降维打击。
战马狠狠撞飞了试图阻挡的胡人,骑士们手中的长矛轻易洞穿了他们的胸膛。
仅仅是一个冲锋回合,一条数十丈的血胡同,在河畔的匈奴阵营中瞬间被犁了出来。
王贲的目光,死死锁定了不远处那面慌乱摇晃的左贤王大旗。
“挡我者死!”
他怒吼一声,长槊左右翻飞,鲜血将其面甲染得通红。
他在铁浮屠大部队还未跟上的间隙,单枪匹马便杀穿了左贤王的最后一道亲卫防线,战马高高跃起,一槊砸下。
“铛!”
左贤王在这生死一线间,举起弯刀勉力格挡,但在王贲那长槊重击之下,弯刀瞬间断作两截。
长槊余势不减,噗嗤一声,锋利的槊尖直接洞穿了左贤王的咽喉,将他整个人挑离了马背,钉在了后方的泥地上。
左贤王双目圆睁,双手死死握住槊杆,鲜血从口中狂涌而出,挣扎了片刻,便彻底没了声息。
“左贤王已死!”
王贲没有拔出长槊,他一手按在插在泥地里的槊尾上支撑身体,一边仰天发出怒吼:“大秦天威不可犯,降者免死,抵抗者,杀无赦!”
“万胜!万胜!”
跟随杀至的铁浮屠秦军将士们,见到主将这盖世神勇,顿时军心沸腾到极点,爆发出震天欢呼。
士气这东西,此消彼长。
左贤王的当众惨死,彻底摧毁了这群残兵心中最后的一道名为“主心骨”的心理防线。
就在同一时刻,另一边河滩边缘。
眼见左贤王被击杀、大势已彻底无法挽回,见势不妙的右贤王妄图带领数百亲随沿着河滩向下游逃命。
然而,等待他们的,是早已等候多时的阿古达木。
“放箭!”
“嗖~~~嗖~~~嗖嗖嗖~~~”
伴随着弓弦的震颤之音,漫天的箭雨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,瞬间覆盖了逃亡的队伍。
“噗!噗!”
在这样密集的攒射下,右贤王身中七箭,从马上栽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