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在外面晃荡了一天的苏耀祖叼着烟回来了,一进门就吊儿郎当地说:“姐,你还搁家待着呢?我刚可看见你那‘好丈夫’刘文斌了。”
苏艳华猛地抬头:“他在哪儿?他怎么说?”
苏耀祖嗤笑一声,吐了个烟圈:“人家能怎么说?跟几个老师一起去开会,有说有笑的,看样子可没为你这跑回娘家的媳妇儿发愁啊!我看啊,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!”
“你胡说!”苏艳华尖叫着抓起枕头砸过去。
苏耀祖灵活地躲开,继续火上浇油:“我胡说?”
“街面上都传开了,都说刘老师仁至义尽,是你这媳妇儿太作!”
“姐,不是我说你,你那脾气也该改改了,真当自己是公主呢?还得人天天供着?”
这话彻底戳破了苏艳华的伪装,她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力反驳。
巨大的恐慌和失落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难道……难道刘文斌真的不在乎她了?
那她的“教授夫人”梦怎么办?
而此刻的刘家,气氛也同样凝重。
刘母被苏艳华气得心口疼,躺在床上直哼哼。
刘文斌坐在外间,眉头紧锁,一脸疲惫和颓唐。
“文斌,这媳妇儿……咱家真要不起啊。”刘母有气无力地说,“这才第一天就敢跟我摔摔打打,大呼小叫,以后还得了?她眼里根本没有长辈!你听听外面都怎么说咱们家的?”
刘文斌双手插进头发里,痛苦地埋下头。他何尝不觉得丢人?
新婚夜,妻子把他赶回学校住,第二天还跑回了娘家,现在整个学校,整条街都在看他的笑话。
他对苏艳华是有感情的,喜欢她的漂亮活泼,可她的虚荣和暴脾气,也着实让他吃不消。
尤其是“假戒指”事件后,他在她面前更是抬不起头。
“妈,再……再等等看吧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也许过两天,她气消了就……”
“等?还等什么?”刘母猛地坐起来,激动地说,“等她回来继续当祖宗供着?文斌,你醒醒吧!”
“这样的女人,不会跟你踏实过日子的!她看上的根本不是你这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