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是我的根,是我的伤,也是我的力量。
我弯腰,拾起短刃,握紧。
“我不是为了谁的仪式而活。”我一步步向前走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他耳中,“我是为了那个把我推进柜子的女人,为了这个替我挡刀的少年,为了我自己。”
小主,
三长老冷笑,抬手挥刀。
我没有退。
灵力自经脉逆行而上,肋骨处传来撕裂般的钝痛,手臂几乎抬不起来。可我知道,如果现在停下,明天他们破门而入时,我不再是烬羽,只是“主上要的那个女儿”。
我要让他们知道——
我不需要谁来认我。
我的命,从母亲把我推出柜子那天起,就只属于我自己。
短刃在我手中轻颤一下,刀柄莲花的光芒变得柔和,像是在安抚。我盯着它,忽然明白:这不是武器,也不是信物。这是母亲替我收下的、父亲唯一没收回的东西。
是他亏欠的证明。
是我活下来的凭证。
头顶的光柱忽然剧烈晃动,岩层裂缝中传来低沉嗡鸣。风更大了,吹得我发丝乱舞,脸上未干的泪痕冰冷刺骨。我抬起左手,重新覆上阵眼,右手紧握短刃,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地面符文。
魂晶猛然震颤,光芒由金转赤,结界瞬间扩张,将整个矿洞笼罩其中。岩壁上的古老刻痕逐一苏醒,像是远古的誓言被重新念出。
三长老脸色微变,后退半步。
我没有追击。
只是站在阵心,望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
“这一滴血,不是为了谁的仪式——是为了我自己活下来的证明。”
他举起刀,朝我冲来。
我握紧短刃,迎上前一步。
刀锋尚未触及皮肤,风突然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