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弗烈兹喘着气,啐了口,满意地放下弓箭。「我说过,」壮汉弗烈兹语气冷淡。「他们用什么武器,你们就该用什么武器。」
「可是,文洛夫。」冷笑弗烈兹冷笑,「我们没有柴刀。」
长发弗烈兹从酒馆旁骑着马绕回来。「后面什么情况?」文洛夫质问他。
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」长发弗烈兹挠挠干枯的头发。「不过就是有些人想趁乱逃走。已经赶回来了不少。」
「有多少人逃跑了?」
「没有。」长发弗烈兹耸耸肩。「不在屋内的那些都已经死了。」
矮人们用桌椅,木桶等杂七杂八的物品挡在后门面前,直到已经听不见外面士兵的嘈杂声。「该死的。」罗切靠着墙边滑坐在一个反放的平底锅上。「真他妈该死。那群害人害己的畜生。」
「现在那些畜生中还有五个在这里。」班利没好气地说。幸存的农民们带着又惊又怒的视线看着他们。「我们也只是想跑路啊!」一个满脸麻子的农民有些委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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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们就是让你们害死的!都说好了要让女性先走!」
「凭什么就让那群娘们先走!?我们不是人吗!?」另一个胖子反驳。
弗兰坦丝面如死灰,目光呆滞。她怀里紧紧搂着的小女儿正在吃手指。「别吵了。」凯蒂小声说。「想想办法怎么逃吧。」
「现在能有些什么办法?嗯?」胖子昂起头,质问凯蒂。「我觉得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你们这些女人留下。害人精。」年轻女孩低下头,没去理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