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狼关城墙坚固,守军顽强,更有那种会爆炸的妖器助阵,实难速克。
不如…我们暂且绕过它?南下攻打防御薄弱的河间府、或者西进攻击陇右?
那些地方富得流油,守军也不堪一击,正好让勇士们泄泄火,补充一下消耗。”
“绕过?说得轻巧!”伊稚斜猛地将金杯砸在地上,怒吼道,“铁狼关卡在我们身后,就像一把抵在后心的刀子!
我们南下劫掠,这张三金随时可能出关断我们后路,烧我们粮草!
到时候前有坚城,后有追兵,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秃鹫首领:“某些人是不是忘了,当初在金帐里,叫嚣着要踏平铁狼关、用张三金的头骨做酒碗的是谁?
现在遇到点挫折就想跑?狼神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!”
秃鹫首领毫不畏惧地反唇相讥:“左贤王的勇气令人钦佩!
但勇气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让死去的勇士复活!我们秃鹫部落的儿郎不是怕死,而是不想白白送死!
南下攻打其他城池,同样可以掠夺财富女人,何必非要跟这铁疙瘩过不去?
莫非左贤王是心疼之前黑石山的损失,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要拿所有部落的鲜血来洗刷你自己的耻辱?”
这话极为诛心,直接质疑伊稚斜决策的动机是为了私怨而非部落利益。
“你放肆!”伊稚斜勃然大怒,猛地按住了刀柄帐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支持伊稚斜和支持秃鹫首领的部落首领们也纷纷怒目相视,有的甚至也把手按在了武器上。
大帐内一时间充满了火药味,内讧似乎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时,一个负责前线督战的万夫长灰头土脸地冲进大帐,跪地急报:“左贤王!各位首领!
勇士们…勇士们实在攻不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