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拿起块马蹄糕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小事,昨天帮陈警司抓个小偷,被指甲刮了下。”他避开阿积的眼神,看向窗外,“你那破摩托该修修了,刹车皮都快磨没了,刚才玲姐她老公看见,说再开能直接冲进维多利亚港。”
“你跟踪我?”
“我去修车行给你买了套新刹车皮。”叶辰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纸包,放在桌上,“老板说你上次欠他的工时费还没给,再拖下去,他就要拆你摩托零件抵账了。”
阿积的脸更烫了。他确实欠着修车行三百块,原想等这次帮社团收完账就还,没想到叶辰连这个都知道。
“找我啥事?”他拿起块马蹄糕,塞进嘴里,甜丝丝的糯米混着马蹄的清爽,是叶辰最爱的味道——他总说“甜的能压惊”。
叶辰的手指在茶杯沿上划着圈,沉默了会儿才开口:“知道‘白手套’吗?”
阿积心里一震。白手套是最近道上最神秘的人物,没人见过他的脸,只知道他手里握着半个香港的地下钱庄,跟警署的高层称兄道弟,连总华探长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。前几天有人说,黑虎堂倒台后,白手套想吞并他们在油麻地的地盘。
“怎么了?”阿积的声音有点干。
“他的人昨晚砸了咱们在尖沙咀的游戏厅,”叶辰端起茶杯喝了口,喉结动了动,“还留了话,让我三天内去给他磕头认错,不然就烧了‘老地方’。”
阿婆端着云吞面过来,听见这话手一抖,面汤溅了点出来。“小叶啊,那可是白手套啊……”她嘴唇哆嗦着,“要不……咱们认个错吧?你们年轻人不懂,那可是惹不起的人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