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人员反复验算,确认无误后,一个个喜笑颜开。
接到杨蛰邀请的李主任,当即以庆功为由,广发请帖。
厂长早就憋着一肚子火,上次庆功宴被傻柱搅黄,这次总算能补上了。
李主任那边透了口风,杨厂长一听来了两个不输傻柱的狠角色,眼珠子瞬间亮了。
挖人!必须挖一个过来!
他心里早就把傻柱骂了八百遍,这几天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在琢磨带不带这瘟神去给大领导露脸。
怕啊,怕这祖宗再抽什么疯,到时候不仅他掉脑袋,连带着那位的饭碗都得砸。
门帘一挑,南易和刘洪昌跨步进来。
杨蛰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柱子桑,樱花季到了,坟头草都两米高了,你打算怎么谢我?”他阴阳怪气地乐。
傻柱被放归食堂没几天,尾巴又翘到天上去了。
一进灶房,吆五喝六,指鹿为马,把几个帮厨使唤得团团转。
刘岚跟胖子躲在角落,眼神交汇,默契十足。
看他装呗,让他演。
小主,
他说往东没人敢往西。
“看见没?没我傻大爷,轧钢厂早散伙了!”傻柱往躺椅上一瘫,二郎腿跷得老高,鼻孔朝天。
马华在旁边点头如捣蒜:“师父威武!离了您,咱们连大气都不敢喘。”好日子没过两小时。
南易和刘洪昌后脚就踏进了后厨。
傻柱眉头一皱,那股子优越感瞬间碎了。
“干嘛的?闲杂人等滚出去!重地懂不懂?”他嗓门拔高八度,试图找回场子。
刘岚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这两位是李主任请来的座上宾。”她瞥了一眼躺着的傻柱:“今天的饭,你们仨一起做。
每人亮一招,做四道菜,让领导品评。”傻柱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放屁!我是主厨!”他猛地坐直,袖子一甩:“既然请了外人,还要老子干什么?不干!累死也不干!”说完,他又瘫回椅子上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刘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爱干不干。
你不干,后面排队的人能挤破门槛。”她转身看向两位新来的师傅,脸上堆满客气的笑意:
“两位先生别见怪,这小子就是嘴碎。
他现在顶多算个学徒工,您二位尽管放手去做,我和胖子打下手。”南易和刘洪昌对视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。
先生?
在这个行当里,谁听过这么称呼厨子的?
平时好听点叫师傅,难听点叫厨子、臭做饭的。
这待遇,简直是破天荒头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