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搭理还在撒泼的傻柱,径直走到最显眼的那个灶台前,开始整理器具。
傻柱瞪圆了眼,嗓子都喊劈了。
“那是我的锅!我的台!谁准你们碰的?”刘岚冷笑一声,话像刀子一样飞过去。
“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“这灶台姓私还是姓公?说是厂里的,那是公家的;说是国家的,那也是人民的财产。”她往前逼近一步,眼神冰冷:
“怎么,你想把公家的东西揣自己兜里?这就是你想挖国家墙脚?”“把身份摆正了。”刘岚的声音陡然拔高,穿透嘈杂的人声,字字砸在耳边。
“你现在连个正式工都不是,顶多算个学徒工。
班长是我,规矩得我立。
你要是嫌累,现在就可以滚去食堂给工人打大锅饭,别在这碍眼。”她根本没打算给傻柱留半点颜面,语气冷硬,毫不退让。
转头瞬间,刘岚脸上的冰霜消融,换上一副恭顺的笑意。
她侧身对着南易和刘洪昌,腰弯得恰到好处。
“两位领导,千万别往心里去。
您二位只管安心用餐,有什么吩咐,随时喊我和胖子。”这种前倨后恭的变脸速度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没对比,就看不出高低。
傻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恨不得冲上去撕烂这张嘴。
可南易和刘洪昌却只觉得受用。
那种被尊重、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,让他们浑身舒坦。
南易连忙摆手,姿态放低。
“称呼太见外了,叫我名字就行,或者老南、南师傅都可以。”轧钢厂是大厂,厨师班长的分量,不亚于他所在机修厂的食堂主任。
更重要的是,这么久以来,从未有人对他如此客气。
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。
这是人际交往的铁律。
刘洪昌更甚。
“您折煞我了,叫小刘就好。”刚出师的年轻学徒,姿态自然要更低些。
这一来一往,更是衬得傻柱像个跳梁小丑。
傻柱浑身发抖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但他不敢动。
他不是真蠢,只是面对秦淮茹时智商下线。
此刻他还在观望,想看看这两人的底细。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
若是技不如人,或者半斤八两,他这倔脾气也得低头认栽。
若是比他们强……
哼,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。
就在这时,马华挤到前面,指着人群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