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潇听到这里，手一颤，油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火光霎时熄灭：“难道……老天是要这一村人……像当年那样……把少商给吃……”

焉离沉默片刻，抬起头：“不能再拖了。又添了这么多婴灵的命，罪孽更深一层。必须尽快了结，就由我来吧。”

季家树看着瘫坐在地、神情恍惚的潇潇，伸手将她扶起：“别担心。焉离他爹并没有罪。即便有，这一次舍身赎罪，也足够了。他比谁都希望结束这一切，等他入了轮回，无论转生何处，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
潇潇抬起头，眼中含泪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你还有儿子，就算我骗你，他也不会骗你。”

潇潇望向焉离，终于在这一刻，释然了。

季家树一行人聚在潇潇的住处，商量着如何能让全村人吃掉少商。

“你闻到你爹身上那股腥臭味了吗？”

“我刚到即墨这个渔村时就闻到了。”

潇潇拿了件衣服披在焉离身上：“我为什么闻不到？”

百里惊鸿有些诧异：“不会整个村子里，只有咱们三个能闻到？”

季家树晃了晃脑袋：“也许是对外来人的保护？”

焉离站起身，在房间里踱了几步：“村里人就算闻不到腥臭味，发生过曾经那件事，他们还敢吃吗？”

季家树自信地拍了拍胸口：“让他们先尝尝咸淡，一试便知！”

“如何试？”

“你爹身上的鳞片走一路掉一路，可地上一点痕迹都没有。”

“你观察得倒是仔细。”

“我被熏得不行了，只能注意这些。所以趁他离开时，我偷偷摘了两片鱼鳞，放进了收妖囊。”

一时间，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季家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