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树一翻身就要走,陆司吾眼疾手快,拦腰把他抱了回来。
“你放手!再碰我……我就喊人了!”
“昆仑山上,你还能喊谁?”
季家树往脖子上一摸,想找魂玉,却摸了个空,才想起魂玉被塞进了收妖囊,而收妖囊还留在宅子里。
陆司吾看他这动作是真想离开。
“家树,你知道我在灵山外这两日,是怎么过的吗?”
季家树顿时不挣扎了:“行,我不走!”
陆司吾低头亲了他一下,季家树原本打算宁死不从,可当那片温热的触感掠过唇边时,心头涌起的第一个念头竟不是推开。
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想躲。
唇齿相撞的瞬间,翻涌的情绪一并倾泻而出。
“我就这一件衣裳!你别再给我撕坏了!!”
季家树在昆仑山跟陆司吾没羞没臊地厮混了几日,直到听说乌冥蜕完了皮,才动身回了洛邑城。
敖煜看见他,嚷嚷着就迎了上来:“你缩骨咒都解了,这几日怎么连个消息都不传来?”
“陆司吾跟我一道走的,你有什么好不放心。”
“哼!”
乌冥伸手稳稳托住跑来的季家树:“缩骨咒?”
“圭踪给我下的,不过我把他送回灵山,他就替我解了。”
“灵山……”
季家树浑不在意:“一切都很顺利,天煞的事也没走漏风声。”
“是什么幻化的?”
“就是我偷的那盏心灯,圭踪是被我扯断的灯绳。”
敖煜瞪圆了眼:“那小鬼是灯绳?”
季家树眉飞色舞:“对啊,现在还挂在灵山宝殿上呢~改天咱们去拜拜他,我指给你看!”
乌冥听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,眉头越锁越紧:“你这次在灵山,有没有遇到什么别的事?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我掉进了忘尘径,九死一生才逃出来!”
敖煜好奇地问道:“忘尘径里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