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闷,有书看,有材料整,周末还能去找我哥蹭顿饭。
何雨水偏头看了他一眼,再说了,你出乘回来不也来找我。
那当然,我回来就来找你。
何雨水嘴角翘了翘,两个人又走了一段。
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,走到一棵大槐树底下的时候何雨水停住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。
给你。
吕刚接过来一看,是一根红绳编的手链,上面串了一颗小珠子,木头的,磨得圆溜溜的,不知道是什么木料,拿在手里有一点分量。
我自己编的,系里一个同学教我的。何雨水把手揣回兜里,语气随随便便的,你跑车戴手上,保平安。
吕刚低头看了一会儿那根手链,红绳编得不算精致,有几个结打得松松的,珠子也磨得不太圆。
但他把绳子解开绕在自己左手腕上,系了两圈,打了个结。
好看。
我编得不好,凑合着戴吧。
何雨水转身继续往前走,别弄丢了就行,弄丢了不给你编第二条。
吕刚跟上去,左手腕上那根红绳贴着手腕,有点痒。
他把袖子往下拉了拉,盖住了。
下次出车什么时候走?何雨水问。
月底。二十八号。
那还有十来天。
这十来天你在北京还是回家?
在北京待几天,然后回去看看秀秀等通知。
顺便帮我爹娘干点活。
何雨水想了想:那等你从门头沟回来、下次出车之前,咱们再看场电影?
两人走到北师大门口站住了。
何雨水站在路灯底下,冲他摆摆手:你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