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痕交错，层层叠叠，几乎覆盖了整个洞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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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。”韩七指了指地上的几个石墩。

三人落座。

韩七开门见山: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
“黑水坊市的鬼市。”姜离说，“苏师姐拜托莫先生传来的消息”

韩七挑眉，“那家伙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
“你认识？”

“打过几次交道。”韩七说，“他是个聪明人，只做生意，不掺和恩怨。你从他那里买消息，应该花了不少代价。”

“不过一些故事而已。”姜离没有细说代价是什么，转而问道:“前辈，你的手臂……”

“在万毒渊，被‘神仆’斩的。”韩七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。

“神仆？”姜离有些错愕。

“这些神仆……他们具体是什么样的？”姜离追问，“前辈亲眼见过，能详细说说么？”

“那不是活物。”韩七缓缓道，“至少不是我们认知中的‘生灵’。它们穿着统一的银白战甲，铠甲上刻满我看不懂的符文，面部笼罩在光晕里，看不清五官。

说话的声音……像是好几个人同时在开口，男女老少混杂，冰冷，没有情绪。”

“银白色战甲，不是寻常认知的生灵。”姜离一怔，隐约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
姜离揉了揉眉心，蜥龙的吼声突然钻进他的脑海，他看向韩七。

姜离没有隐瞒:“我在白骨岭遇一头上古蜥龙遗骸，于其残存意识中，见过你所言之神仆。它抬手间便被镇压，陷入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之境，于白骨岭禁锢千年。”

韩七眉头骤紧：“上古遗种，全盛时堪比通玄之境……竟被瞬杀。那神仆比我所遇的，强上百倍不止。”

“仅是残念所见。”姜离道，“但它提到一句‘天道有私’。”

这句话让韩七身体微震。

他沉默良久，缓缓道:“我师父临终前，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
“你师父？”

“北邙山上一代守剑人，三百岁坐化。”韩七声音低沉，“他老人家在坐化前三个月，突然不再练剑，整天望着天空发呆。我问他在看什么，他说在看一张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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