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角用他那沧桑的嗓音说道。
你摆摆手,跑到一边“哇”地一声吐了出来,险些把苦胆一并吐到外面。
张角看到你的样子,眼中再次浮现出类似悲悯的神色。
你是个出身相当不错的孩子,张角心想,大概风浪见得还不够多,所以才会如此大惊小怪,曾经一个小孩子曾经跟你见过一样的景象,只是惊讶一下罢了。
倘若不是他不小心被你看见这一面,你也不会这样,张角抱歉地想着。
张角等了半天,他腿上的血肉都快长好了,你才终于擦去眼角落下的生理性泪水,返回他的身边。
你深吸一口气,把刚才见到的景象从大脑里边驱赶出去,随后才再次开口:“我该叫你什么?”
“张角?”
“大贤良师?”
张角揉着膝盖的手蓦地一顿:“你认识我?”
你点点头,却忘了此时张角原本早就应该离世了,此时黄巾军已经跟流寇差不多,支撑他们的顶梁柱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张角看着你因流泪而红肿的眼睛,叹了口气:“是张道陵让你来的吧?”
你飞速在脑子里过了一圈,到底该不该承认自己知道刘辩就是张道陵这件事,最后还是没承认,只是说道:“是刘辩让我来的。”
张角深深看了你一眼,既然没在你面前暴露身份,他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你随即从怀里拿出刘辩让你带给他的东西。
是个瓷瓶,里面装的什么你不清楚,并没有打开看过,只是把瓷瓶放在张角枯瘦的手里:“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枯瘦的手指握住白瓷做的瓶子,半晌,张角才道:“多谢你啊,孩子。”
他又邀请你:“要吃些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