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”

吴天真惊呼出声。

旁边一位女子也凑过来,满脸好奇:“那它们真有九条尾巴吗?既然这么危险难抓,这笔头是怎么回事?”

青年摇了摇头,耐心解释:“并没有九条尾巴。

只是尾部绒毛深处,藏着九根色泽各异的银色硬毛,细如银针。

这才是它们和普通雪狐唯一的区别。”

“虽然难抓,但历史上并非没人成功过。”

青年叹了口气,目 杂地看着那支笔:“可纵观古今,从来没有人能拥有如此奢侈的笔头。

就像大伯刚才说的,一个笔头里掺上一成九尾狐的毫毛,已经是极品的顶配了。

剩下的部分,大多都是用狼毫或者其他动物毛发替代的。”

“我的天,这哪里是写字的工具,分明是烧钱的无底洞!”

旁边那女娃子瞪大了眼珠子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笔杆子要是磕掉个角,心都要碎成渣了吧?”

吴天真脑子转得快,立马追问:“那我给老爸弄的那方砚台咋样?听说是湾湾省博里的孤品,那地方神神叨叨的,真能让人把藏品掏出来?”

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
他摇了摇头,没接话,只是盯着吴钰的目光越来越深,像是在看什么怪物。

“紫之衣兮绵绵……”

小主,

白素捧着那块沉甸甸的砚台,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繁复的篆文。

念完最后一句,她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:“这纹路……这是湾湾省的‘玉带生’?文天祥留下的那方!”

吴钰微微颔首。

为了把这玩意儿搞到手,当初可是下了血本。

他帮着那位令武林闻风丧胆的“刀鬼”

,连挖了好几个老前辈的坟头,才从死人堆里刨出这块宝贝。

回想起来,后背至今还冒冷汗。

接着,他从盒子里端出一套首饰。

极品粉翡翠打底,红宝石做点缀,流光溢彩,晃得人眼晕。

“大伯母喜好难猜,我就想着投其所好。”

吴钰脸上挂着笑,语气随意,“前阵子听说市面上流出一套绝世翡翠,我没忍住,顺手收了。”

说话间,他故意把视线飘向霍家的人——霍雨晴。

果然。

霍雨晴扫了一眼托盘,脸色瞬间铁青。

“啪!”

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乱跳。

“小子,你胆子肥了?”

吴钰一脸无辜地凑上前:“这位 有事?有话好好说。”

“这套首饰,是我们锦上珠的镇店之宝,全行都知道!”

霍雨晴死死盯着他,眼里喷火,“前段日子失窃,查了几个月毫无音讯,没想到竟然在你手里!”

她深吸一口气,字字诛心:“说!是不是你偷的?!”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随即响起一片压低嗓音的议论。

这事儿他们早有耳闻。

当时闹得沸沸扬扬,警方翻遍了全城也没线索,最后只能草草结案。

但这套首饰的价值,更是恐怖到了极点。

九位数起步!

锦上珠三大镇店奇珍之一,每一颗宝石背后都有故事,汇聚四十年心血,由顶级工匠精心镶嵌。

随便摘下一颗,都足以买下半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