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都什么啊，听得周舟直发笑，扬手在他后背轻轻打了几下：“旧病复发是这么用吗？就会乱说，拐弯抹角说我呢，坏宝蛋。”

已经滚到床角的小人一听这话，又滚出来，爬起来蹦跳着笑道：“坏宝蛋。”

周舟笑得更乐了，趴在相公肩头看儿子那可爱的小样儿，郑则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去抓小人：“这个小孩不乖啊，乱说话，妖怪要咬了！”

满满尖叫扑向被垛。

打闹了几个回合后，满满喘着气被他阿爹按住小肚子，他抓住阿爹的大手试图翻身，试了两次都翻不过来，他就说：“妖怪，妖怪，不是！阿爹是，是臭宝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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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说完肚子就被挠了。

小孩咯咯笑声溢满小小的四次床帐。

周舟心想再闹下去，一家三口真得半夜才睡着了，便也歇了写话本的心思，老老实实换衣裳睡觉。果然夫夫二人都躺好了，小人还在床里蹬腿打转，兴奋地自说自话。

灯没吹呢，满满撑起身子看了看两位阿爹。

夫夫俩立马闭眼装睡。

“哒哒，大老虎呢？大老虎呢？读呀！”

郑则周舟：“……”

满满爬到两人中间，摸上阿爹大脸就是一顿抠鼻子挖眼睛，“嗯，嗯，阿爹，大老虎！”

郑则被迫掀起眼皮看了一眼，郑怀谦头上的小揪揪早折腾松了，布条不知道落在哪里，一脑袋头发东倒西歪，加上外头雨声哗啦，乍一看，真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妖怪下山作威作福了。

嘴唇被用力揪起，郑则再也忍不住笑出声，他搂住儿子睁眼笑道：“就知道折腾我，头发都要被你薅秃了，快些睡觉吧，明晚再读大老虎。”

“不……”满满坐起身子，又要去够那本宝贝无字天书。

周舟也装不下了，翻身看向父子俩。小人明明傍晚哭得那么凶，竟也不见困乏，……阿爹陪在身边很高兴吧？睡觉还知道往这头房里跑。

父子俩那别扭劲儿真是一模一样。

“乖宝，满满？”周舟拉住小人的手转移注意力，问道，“喜不